
口。铁匠铺里炉火熊熊,叮当之声不绝于耳,收集来的废旧铁器被熔炼重铸,变成尖锐的箭簇和修补盔甲的铁片。流民中的青壮在士兵的监督下,喊着粗粝的号子,将巨大的滚木、沉重的礌石搬到指定位置,又将一锅锅漆黑粘稠的火油架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烧煮,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 王靖远亲自巡视每一段城墙,检查每一个垛口。他面容冷峻,目光如炬,所到之处,原本有些懈怠的蓟州守军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。他时而停下,亲手帮士兵调整弩机的角度,时而指点着如何利用城墙的凹凸布置交叉火力。他的沉稳和专业,无形中给惶惑的人心注入了一丝定力。 救护所也已初具规模。几座相邻的庙宇被清理出来,铺上了干燥的草垫。那些临时招募的郎中和妇孺,将有限的药材分门别类,煮沸清水,撕扯布条。 就在这种紧张到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