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走,也不往后退。那股极老的木头味还浮在风里,时淡时浓,像有人在海面下极慢极慢极慢地划着一条泡烂了的老船。他等了一整夜,那声“接”没有再来。可他知道,不能干等。得去看看。 第二日天刚擦亮,他就把人都叫进了观测站。林薇没来,她留在小屋给所有人熬了一锅极浓的鱼汤。汤盛在粗碗里,一碗碗摆开。散修喝得最快,喝完了才说话:“出去之前,先把能记的记下来。外面那东西既然能漏进来,就有迹可循。”他摊开半块磨得白的旧黑板,把自由疆域外沿这些天的引力波本底全部重新描了一遍。秦若把母亲前一夜写的十几页观测纪录铺在桌上。江辰没看。他只站在窗边,看海。海面上有几条早出的渔船,船上的灯还没熄,混在晨雾里,像几粒将沉未沉的星。 “是活的吗。”他忽然问了一句。众人愣了一瞬。最后还是母皇开口:“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