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视机里“哈哈哈”的傻笑声愈发清晰。 陆惟名喉结滚动,看向沙鸥的目光灼热, 置身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, 他忽然开了口, 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沉缓温柔。 “上次我们从海岛回来,飞机在返航途中遇见那个小意外之后,我就一直在想,我这一辈子活了快三十年, 说长不长, 说短也不短了, 我这三十年过得比一般人都幸运, 我得到了太多旁人可能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珍贵。” “当然,我也曾在懵懂中失去过, 但所幸, 命运又给了我失而复得的机会——所以, 我在想, 如果当时真的是生命的最后一刻, 我这将近三十年的生命中,还有没有什么未竟的遗憾——” “有的,只有一个, 就是你。” 沙鸥一只手被他紧紧握在掌心,安静地听他字字刨白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