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刺骨的寒意与迷雾。“无声记录者”不仅旁观,它评估,它分级,甚至……可能引导?而它最后提及的“守夜人”,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?是敌是友? 这些纷乱的念头,如同沉入水底的碎石,只在李薇过度消耗而陷入深层昏迷的意识表面,激起几圈微弱的涟漪,便迅被无尽的疲惫与黑暗吞没。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。时间在意识的断层中失去了意义。 仿佛漂浮在虚无之海,又仿佛沉陷于温暖泥沼。偶尔,会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掠过——阿忠焦急枯槁的面容,杨振邦守在门外的厚重背影,窗外浦东工地昼夜不息的轰鸣,还有……黄浦江上空,那一点稳定燃烧着的、令人心安的灰白光芒。 那光芒,是她在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感知到的、确定的“坐标”。 不知何时起,她开始能“听”到一些声音。并非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