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用手按在少女的腰窝:“其实,公主何必非要喝药呢?” 游澜京低下头,唇瓣,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耳垂,弄得耳垂热起来。 他又轻轻落下一句话,这话语,像小虫子一样,钻进人耳朵眼,让人又怕又痒痒。 “不行。” 玉察小声说着,抓紧了游澜京的衣襟,她不喜欢,有淡淡的腥气。 “你既然厌恶微臣,那么……” 游澜京那根手指,点了一下她的嘴唇,又握紧了她的手:“你总得选一个。” “我没有厌恶你。”玉察辩解,她总是笨嘴拙舌,让人占尽先机。 游澜京嘴角微抿,见逗弄她火候差不多了,转过身,靠坐回榻上,一身雪白里衣,慵懒自得,他的目光,不紧不慢地望着少女。 “那公主……自己来证明一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