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往工地赶,远远就见丈量土地的官差和百姓扭扯在一起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 “凭啥占俺家菜地?这是俺家祖孙三代刨食的根!”菜农张老栓攥着锄头,指节捏得白,脸涨成猪肝色,唾沫星子喷得官差满脸都是。 旁边几个村民跟着起哄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:“就是!拓宽路是好事,占地总得给个靠谱说法吧?” 官差急得额角冒汗,手忙脚乱地摆手:“张大爷,官府早说了给补偿,您咋还不依不饶呢?” “补偿?”张老栓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泥点溅起半寸高,“前两年修河,官老爷拍着胸脯说给三倍补偿,最后只给了一半!俺们再也不信官府的鬼话了!” 方正快步上前,按住官差的胳膊,声音沉得像块压舱石:“老栓叔,我是方正。” 张老栓愣了愣,眯着眼上下打量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