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极有耐心的,也是很磨人的。 她莫名觉得这比强势凶狠的吻还要具有侵略性,如春天的雨一般,一点一点将她浸透,是一种润物细无声地占有,却还是不容拒绝。 幽清苦香如天罗地网一般将她包围得严丝合缝,胸腔中的心脏再度不安分地乱跳,像是狂躁的小鹿。 口腔中的空气被肆意攫取,她的脸涨得红,像是熟透的樱桃,直到彻底喘不上气才被堪堪松开。 她没忍住搡了趁她昏迷还作乱的老狐狸一把,入手却是一片光滑,冰冰凉凉的、柔韧的,有一种玉石的手感。 白苓眼睛还没有睁开,几乎已经猜到了什么,颤巍巍掀开睫毛果然看见林惊鹤衣衫不整。 他只穿了雪白长裤,精壮漂亮的上半身完全裸露,鸦羽似的长发随意披散,有一种半遮半掩的朦胧美。 而她的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