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晕倒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,被迫打开和承受。一轮轮,一番番,过程之激烈,势态之失控,险些让他丢了半条命。小腿发酸,大腿发麻,像只无助的风筝似的,被殷诀举在手中来回招摇,如此还不够,还把软枕垫腰下,企图让陈景殊飞得更高。 陈景殊热泪盈眶,被气的。他羞恼丶悲愤,没忍住骂出了声,想要唤醒殷诀的良知与理智,用词包括但不限于“下流”“禽兽”“混蛋”等字眼,还用脚踹他,手指抓他,扭得像一条脱水的鱼。 殷诀气一粗,用力按住他,不仅没受到感化,还如同灌了一剂猛药,俊脸微羞,神情迷恋,粗鲁地抱着他坐起来,不肯撒手片刻,略显亢奋地要求再骂一遍。 听得陈景殊脸红心跳,拼命捂住嘴。 整整七日,他的眼前没有白天与晚夜,只有晃动的脚尖与男人的黑脸。若非他天赐根骨韧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