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淡淡的液体让他的面部痛得更厉害了,然而于他而言却又是一种解脱。 他缓缓将身子平躺在了床上,舒缓了一口气,便用尽全力拿簪子割断了自己左腕上的筋脉。 侧头望着满室的寂寞萧瑟,这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,也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。他也曾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离开这里,可以回到日光下,和那人共看云卷云舒,花开花落——何等奢侈的梦想啊!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里有悲哀,却不想埋怨谁。既然不想哭,那么还是笑罢! 有血液从嘴角流进口中,他不小心被呛住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却笑得更厉害了。他将头贴在枕头上,枕头许久没晒了,鼻子间是潮湿的气味,象是长在墙角处的苔藓,又象是他自己肌肤的气息。 石洞里的蜡烛垂下最后一滴烛泪,四周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里,那暗夜,沉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