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来祠堂问话的打算也只能暂时搁置了。 而他不知道,原本还下不来床的北厉晨,此时正跪在自己的住所里…… 北厉晨的住所。 北厉晨跪在那套黄花梨的桌椅前,而椅子上坐着的人,赫然就是本该在酒店的池早。 方才睡醒的池早给他回了讯息,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,北厉晨回复说如果可以,自然是需要的。 于是十分钟后的现在,鬼门就开在了他的房间,她就那样水灵灵的从鬼门中走了出来,然后走到了椅子前轻轻坐下。 北厉晨拖着重伤的身体从床上下来,来到她的身前跪下。 池早摆摆手,“伤成这样,就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了,坐吧。” 北厉晨听话的从地上站起来,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 池早的手肘倚在身旁的桌面上,打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