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像在招呼人,倒像在扣押俘虏,将飞鸟押走:“接下来是上课时间,理论课。” 飞鸟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夜阑拽着往围墙深处走去。 他回头看了克鲁鲁一眼,克鲁鲁冲他挥了挥小手:“要听话哦,她人虽然不太靠谱,但教东西是靠谱的。” 飞鸟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,被拽走了。 夜阑把飞鸟带到围墙内一处相对平坦的岩台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 坐下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讲课,而是从腰间摸出那块雪白的手帕,在胸甲上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。 其实胸甲上什么都没有,夜阑就是习惯了,刚养成的习惯,有事没事炫耀一下。 可惜她的动作属于对牛弹琴,擦来擦去,飞鸟愣是没接招,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,甚至还把头撇向了一边。 毕竟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