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村路上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屋檐下的冰棱在晨光里泛着晶莹。 他伸手敲了敲那扇斑驳的榆木门,里头立刻传来牛支书沙哑的嗓音:"进来吧,门没闩。" 屋里烧着土炕,暖融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 牛支书披着棉袄靠在炕头,见陈凡拎着东西进来,顿时皱眉:"你这孩子,花这冤枉钱干啥?" "叔,昨天要不是因为我,您这脑袋也不会受伤,怎么说这事儿都跟我有关系,我那能不管不顾?"陈凡把东西放在炕桌上,看见搪瓷缸里黑漆漆的药汁,"您这咳嗽" "老毛病了,开春就好。"牛支书摆摆手,"倒是你,没事儿吧?要我说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有点为老不尊了,费尽心思的为难你一个晚辈。" 陈凡摇头:“我没事,倒是连累您,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