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扶手之上,可见两条白得刺目的腿。 她仰着头,檀口微张,口中溢出破碎的轻吟。 “雁行哥哥……嗯……*一些……” 面前的男人大掌紧扣扶手,手背青筋暴涨,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。 他浑身肌肉贲张,汗水汇聚成流,没入腰侧衣裳。 听了这话,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目转为赤红,直教人连连求饶,叫声一阵高过一阵。 “做了母亲,反倒比从前更为放浪,许诗婉,你知不知羞……” 明明爱死了她这副模样,恨不得与她一直痴缠下去,却还要故意用污言秽语去挖苦。 许诗婉同他在一起久了,什么离谱的事没做过,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,也算是身经百战,羞耻心几乎被磨没。 这两句对她来说,简直是毛毛雨。 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