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往昔”的感伤,滑向了“往后怎么活”的迷茫与憧憬。 陈鸣飞缩在角落,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,一声不吭地往嘴里灌酒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,他眯起眼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末世前那份“完美规划”:找个差不多的工作,娶个差不多的姑娘,生个差不多的娃,平平安安熬到退休,然后寄情山水,看遍祖国大好河山。 以前总觉得这想法胸无大志,可如今才咂摸出味儿来——真要能把这“平淡”过成日常,那前提是得有个强大的祖国、安定的社会、健全的法治。 “要是真能回到那种日子……”陈鸣飞喃喃自语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“就算让我当一辈子牛马,我也认了。” “谁不是呢?”坐在火堆旁的唐梓涵猛地灌了一口酒,把空杯子重重磕在木桩上,出一声闷响,“以前天天骂老板是周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