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市边缘稀疏的灯火轮廓。炭火炉里的木炭已经烧透了,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暗红色光晕,偶尔有细小的火星随着气流上升又迅熄灭,落在炉膛边缘的灰烬里出一声极轻的噼啪响。季博达站在烤架后面,手里握着几串刚翻过面的羊鞭,油脂滴在炭火上出细密的嗤嗤声响,带着香料焦香的白烟在灯光下缓缓上升散开,在空气中与茶水蒸腾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混合了木质炭火和草本香料的气味场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衫,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,手腕上系着一根深色的编织绳,那根绳子在烤架的热气中被反复烘烤过,表面已经泛出一点油光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翻动烤串的节奏保持着一种长年操作后才有的手感,偶尔用拇指和食指捏一下烤串中段的硬度来判断火候到了哪一步。 林参赞坐在靠窗的矮沙上,面前的圆桌上摆着一壶已经倒出了两杯的冰镇啤酒,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