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隅顽抗。 只是如今的墨忝裘受伤极重,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,已是强弩之末。 他深知如今的自己没有了任何活路可言,目光阴沉地盯着薛阴阳,沉声说道:“薛阴阳,老实说,本宗这辈子都没有正眼看过你,认为你是个没有追求与远见的废物,可却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魄力,竟然选择站队那个姓楚的小子。” “本宗很好奇,你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还是说这并非是你的主意,而是你们老祖的决定?” 薛阴阳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位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墨忝裘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想了想说道。 “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你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,将我远远甩在了后面……不论是天赋还是后来的展我都不如你。但是论眼光和思维,我自认不逊色你太多。我知道自己天赋不够,所以会去抓住每一次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