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。风穿过破碎的窗户,出呜呜的哀鸣,像无数冤魂在哭诉。厂区内杂草丛生,半人高的荒草在夜风中摇曳,窸窣作响,掩盖了所有可能的声音。 6北辰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加油站,徒步走向化工厂。他的鞋跟里藏着追踪器,衣领内侧别着微型摄像头。耳机里传来林晚月压得极低的声音:“北辰,我已经就位。在你十点钟方向,三百米处的废弃水塔上。视野很好,能看到整个厂区。” “收到。”6北辰同样低声回应,“注意安全,不要暴露。” “你也是。沈律师和警方的人在三公里外待命,一旦有情况,五分钟内能赶到。” 6北辰没有回应。他猫着腰,借着杂草和废墟的掩护,快接近化工厂的主厂房。脚步轻盈如猫,呼吸控制得极好——这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本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