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某一处,而是全身性的、弥漫性的钝痛,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敲碎,每一丝肌肉都被撕裂。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饥饿感,胃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抽搐着,灼烧着。喉咙干得冒烟,嘴唇皲裂,呼吸间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气。 苏秦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医院白墙,也不是任何与现代文明相关的景象。 昏暗的光线从破败的、布满蛛网的屋顶缝隙中渗漏下来,勾勒出茅草杂乱垂落的轮廓。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土炕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散着霉味的干草。墙壁是泥土夯实的,早已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掺杂的草茎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腐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馊气味。 他动了动手指,触感是粗糙的草席和冰冷的泥土。 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 念头刚起,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、庞杂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