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上。南贺川的水声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密的山林。树木的品种变了,从常见的阔叶林变成了针叶和阔叶混杂的古怪植被,树冠遮蔽了天光,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 我们要去哪? 一个适合修行的地方。斑说,泉奈生前现的。 他不再开口,我也就不再问了。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,地形开始陡峭起来。先是缓坡,然后是碎石坡,再后来需要攀爬岩壁。但斑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度。他像一头熟知山路的野兽,在每个看似无路的地方找到落脚点,在每片看似完整的岩壁上找到裂隙。 最终,我们停在一道峡谷的入口前。 峡谷两侧的岩壁几乎垂直,呈现一种暗沉的赭红色,像被血浸泡过的石头。风从峡谷深处吹出来,带着一股奇异的、干燥而古老的气息。我站在入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