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虫民兵初成立,要做的事太多。 雌虫约莫是做了什么噩梦,眼角还有些发红,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 靳烛幽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,却被单手捞了回去,捞他回去的虫还不说话,光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上后怕地发抖。 雄虫觉得不对劲,托起他的脸,不看不打紧,这一看才发现安德森头发滚得乱糟糟的,英俊的脸都变得憔悴,银眸布满红血丝,委屈得跟个什么似的。 这还是那个睡觉如躺尸的上将吗? “怎么了?”靳烛幽软下声音,他用指腹轻轻将眼角泪痕给抹去了。 安德森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似的,一把将虫揽在怀里,不让他看自己狼狈的样子。 奈何这回安德森没顾上控制力道,靳烛幽撞在绷起的胸肌上,好悬没给脸撞歪,他沉默了片刻,拍了拍这只雌虫的肩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