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位,下坐着军师房垚,大将军程顺顺、大将军樊徐海。 房垚留着山羊胡,头戴一顶灰帽,手中习惯性地捏着一把袖扇,拍打着手心,说:“据可靠情报,咱们一行人刚离开,襄王便盘算着要做点动静闹上一场。” 言外之意,尚未真的动手。 “啥?他可真敢!当咱这些人是吃素的?”程顺顺生的浓眉大眼,圆脸略肥,面容干净,身材魁梧,一把嗓子足以镇住山对面的野狗,若不问年岁,观其面相,约莫只有三十出头,不像是将近四十的人。 房垚看了他一眼,没理。 程顺顺又看向樊徐海,此子不过二十出头,却显得老气横秋,并非是面相不年轻,而是他成日苦大仇深的模样,好似在座的人都欠他一吊钱一般,但胜在他武艺出众,小小年纪便显露出了领兵打仗的本事,故而十分得皇上看重,在他十二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