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此,又如何呢? 李嬷嬷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开口说:“娘娘如今圣眷正浓,往后自然不愁诞下嫡脉子嗣。只是依现下局势来看,大皇子身世特殊,本就无缘储君之位。” 一个注定不能继承大统的皇子,在宫中的地位便如同吉祥物一般,招进宫中有利而无害。 “您若是肯费心照拂抚育皇子,既能落得宽仁慈和的美名,在宫中声望也能愈稳固。老话讲僧不嫌粥多,膝下抚育的子嗣越多,往后在宫里立足便多一分依仗,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。” 李嬷嬷苦口婆心,她知道自己左右不了贤妃的想法,若贤妃执意不肯,她这个奴婢也不能逼迫她去做,可该行的规劝之责,她也必须要做到位。 听她一番话说完,贤妃没有露出不耐的神色,反而眼神平静,像是深思熟虑过后的想法,她说:“我不讨厌那个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