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蹲在田埂上,指着一片长得更齐、穗更沉的稻子道。 “分。” “你看这片,长得整,落穗也少。” “明年就拿它留种。” “再换到另两块地里去试。” “试上年,好的就稳下来了。” 这不是后世那种一夜惊天的变化。 是极慢、极磨人的活。 可陆丹青最不怕的,就是磨。 她知道,真正能活百年的东西,本来就不可能一蹴而就。 这一年,广信府最先变的,还是田。 一到插秧时节,溪边、坡下、试田旁,全是看新水车新秧法的人。 等到了七月稻花飘香,许多人站在田埂上,已经能一眼看出,哪块田用过新法,哪块田还照旧。 差别未必夸张到吓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