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是人家? 在熄火的车子里坐了半晌,才拍拍前额,苦笑一声。打开车门,将行动电话按了关机键,扔到一旁。 下车。好美一片风景。无心观赏,却又坐上了一边的护栏。呆望。 他从未怨过天,亦或尤过人。人生前三十载,他奋斗了,得所幸不得所命。然即使他不想,却也不禁苦笑,老天真真爱同他开玩笑。他真笑了出来,未出声,只淡淡掀起嘴角。望着满山的绿树,胸腔似乎没有先前闷。不怪有人说,归隐山林未尝不是一件乐事。 望着山,然后向上,是难得的蓝天白云。然后向下,是蜿蜒的盘山路上一辆辆小车,犹如玩具。 似乎世界也在他的脚下。却也不过是眼睛的错觉。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。回头。 那人穿着朴素的白衣白裤,背着竹篓,温和的眼角,问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