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像踩在干裂的石板上。他顿了半息,未一言,只是左手轻轻按了按肋骨处的布条。血仍在渗,布料黏着皮肉,稍一动作便牵扯得伤口阵阵麻。 阿渔跟在他身后半步,右手始终搭在他左臂袖口。她不曾问是否要歇,也未催促前行,只默默跟随。指尖微凉,耳后鳞鳍紧贴皮肤,纹丝不动。 池心空旷,四面沙丘环成一圈凹地,中央平坦,铺满灰白相间的沉积层。陈默走到正中,抽出剑匣铁链末端,用尖角划向地面。沙土崩裂,露出底下泛黄的颗粒,夹杂着细碎骨渣,在铁链上磨出短促的刮响。 他蹲下身,伸手扒开表层。指甲缝很快塞满灰屑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忽然,指尖触到硬物。他拨开周围粉屑,抽出一片薄片——焦黄残破,边缘卷曲,像是被焚烧后深埋已久的纸页。 他拂去尘灰,凑近细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