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却燃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。 他面前摆着第十二块豆腐。 前十一块,要么切碎了,要么煎糊了,要么调味失败了。 但他没有停下。 “葱要切成这个角度,火候要控制在中火偏小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默念某种咒语,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出奇。 跟拍的摄像师打了个哈欠,镜头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。 导播室里,值夜班的副导演看着监视器,忍不住抹了把脸:“疯了,这男人是真疯了。” “为了一个女人,能把自己逼成这样……” “啪!” 豆腐稳稳落在盘子里,葱花在热油中爆出香气,酱汁均匀地裹在每一块豆腐上。 成了。 蒋逾白盯着那盘豆腐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极其小心地端起盘子,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