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娴妃虽下意识躲过了砚台,却被淋了半张脸的墨汁。 瞧着天子斜靠着软塌,撑着胸膛剧烈起伏的身子,被郑诚扶着才能坐正。 娴妃细细看了一眼,爬起身瘫坐在腿上,忽而笑出了声: “哈哈许久不见,不光是臣妾苍老,陛下更是老了许多,身子似也愈不济了? 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是先帝和凌王……来找陛下索命?” 顶着天子周身杀意,娴妃笑的更加癫狂: “看陛下神情,臣妾是说对了?” 仰头四处打量,似在搜寻儿子亡魂: “哈哈烨儿啊,你别怕,太子来给你赎罪,你父皇也很快就要来陪你了哈哈哈……” “疯妇!你是与谁合谋害朕!其他人手在何处!招来,免受皮肉之苦!” 娴妃笑出眼泪,直视天子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