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与盘山公路尽数覆上一层厚重白霜。 林远走下直升机,黑色防风大衣沾满高原冰屑与硝烟灰烬。左臂的轻量化碳纤维夹板牢牢固定在胸前,高原缺氧环境叠加此前深海作业留下的韧带撕裂伤,让他半边肩膀泛着病态青紫。可他的双眼清亮锐利,如同淬火冷钢,不见半分疲态。 通讯器里传来张强夹杂着密集枪声的急促汇报:“林董,铁骑计划西北通道遭遇伏击。是东和财团雇佣的无标识海外私人武装,在必经路段布设了高能热阻生器。高温灼烧融化了我们的海丝胶保温层,履带车轴承与电池组温差过载,全部现场自锁瘫痪。” 林远盯着屏幕上雪原中尽数停滞的重卡光点。管家系统自毁重置全球时钟已过去数小时,深海光缆虽成功并网,可地面物资运输一旦断档,整套工业体系缺少原料供给,迟早会彻底崩塌干瘪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