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沉重的机械轰鸣压过海面浪声。甲板底部的电磁限阻尼器持续低吼,死死拽着那条深入数千米深海、重达数千吨的碳炔龙脉光缆。海浪反复撞击船舷,溅起的水雾裹着咸涩海风,铺满整座作业甲板。 王海冰死死盯着屏幕上绷直的红色受力曲线,额角冷汗不断滑落,语气紧绷到极致:“林董,光缆张力已经飙升至九十五吨。海盆地貌比勘探数据更崎岖,长索自重叠加洋流侧向冲击,已经让外层钢丝铠装出现微观形变。海浪波幅一旦再升级,拉力会直接冲破材料屈服极限,整条龙脉瞬间崩断。” 林远单手扶着冰冷的控制台边缘,右手缠着的厚重绷带被海风浸得潮湿。先前马六甲海峡强行挂电时被电磁电弧灼伤的伤口,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阵阵刺痛,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松动,只沉沉望向漆黑深邃的海面。 “老张,维持当前航,不许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