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夜如浓墨。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安静的没有半点杂音。 直至入户门的指纹锁“滴”声响起,忙了一整天的裴宴云终于现身。 姜韵猜到是他,却动也不动地出声道: “外卖放门口,人出去,谢谢。” 裴宴云踱步走进客厅,手里还拎着o家的限量热饮。 “胆大了,拿我当外卖员使唤呢。” 姜韵身上盖着薄毯,歪靠着沙:“那也是你的荣幸。” 这语气一听就不对劲。 裴宴云眯眼瞧着浑身散懒怠劲儿的姑娘,“怎么了,哪儿不舒服?” 姜韵撇开脸,“哪儿都不舒服!” 这傲娇的模样不像不舒服,倒是有点撒娇和嗔怨的意味。 裴宴云不紧不慢地向她靠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