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风扑了一脸,徒生反骨。 还真就扒着车窗把半个脑袋探了出去。 然而,邻座始终没有动静。 姜韵有点骑虎难下,却不肯服输地任由寒风把脸都吹木了。 是以她并没看到,此刻的裴宴云正斜倚着靠背,好整以暇地看她表演: “想好了,这个车跳下去,毁容都是轻的。” 姜韵成心跟他作对,又把脑袋往外伸了伸: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 “好了,没想辱你。”裴宴云失笑着将人扯回来,“不去我家。” 姜韵缩回脑袋,面不改色地重新坐稳,“早说不就完了。” 冻死她了。 裴宴云按下升窗键,睨着姜韵冷淡的侧脸,无声勾了勾唇。 而两人这番算不上对峙的对峙,全被前排司机以一种磕cp的兴致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