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礼物,与顾檐声一同回了顾家。 饭後,顾檐声被顾母支去厨房帮忙切水果,客厅里只剩下江临和顾家父母,气氛一时有些沉凝。 江临站起身,走到顾父顾母面前,没有多馀的寒暄,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叔叔,阿姨,”他擡起头,眼神坦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,“对不起,我知道,我和檐声选择的这条路,可能不是你们最初期望的,会让你们担心。” 他顿了顿,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几份文件,轻轻放在茶几上,那不是炫耀,而是一种郑重的交代。 “这是我的资産证明,还有一些投资和不动産,不算多,但足够保证檐声以後可以安心做他喜欢的研究,不必为生计奔波。” 他的语气平静务实,仿佛在陈述一个手术方案,“我知道,这些话可能很俗气,但我想让您们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