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其他猛兽。” 许金蝉闻言不敢耽搁,两人一马迅朝着山林外围走去。 就在即将走出林子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问玄清:“你是修道之人,方才射杀野猪,可算杀生?” 玄清脚步一顿,“道家虽也讲慈悲为怀,但诛恶即是扬善,护生未必不杀生。我日常行事,只问是否合乎天理人心,那畜生要伤你我性命,若不将其射杀,死的便是你我。” “也就是说,你射杀了野彘,也不会被师门惩戒?” “自然。” 听了他肯定回答,许金蝉放下心来。玄清见她如释重负的神情,忽然明白过来,她之所以有此一问,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因破戒受责。 他忍不住唇角轻扬,对许金蝉道:“放心吧,我师父向来待我与旁的师兄弟不同,只要不行杀人放火的恶事,他是不会责怪我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