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靳瑢光很喜欢来小院,感受着与她在一起的平和舒适。 他顺势在她身边的竹椅上坐下,伸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腕脉上,指尖感受着平缓的跳动。 眉眼间的冷意尽数化开,声音是惯有的低沉温和:“今日都做了些什么?瞧着气色倒是比昨日好些,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 含璋往后靠了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指尖还搭在小腹上,闻言弯了弯眼睛:“没做什么,天热懒得动,就躺着睡了半晌,方才醒了喝了半盏石榴煮的紫苏饮。正好做了个梦,梦见了少年时的事儿。” “哦?”靳瑢光挑眉,指尖顺着她的丝轻轻捋了捋,眼底漫开一点笑意,“什么梦,说来听听。” 含璋抬眼望进他的眼睛,方才梦里没说出口的名字此刻就这么脱口而出。 是你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