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。 唯有列车碾过铁轨接缝处,那规律到令人发疯的“哐当、哐当”声,一下,又一下,重重地砸在杜松的心口上。 于敏,那个让他们所有人恨之入骨的总导演,就坐在桌子对面。 他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,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,精准,却毫无温度。那张脸,与其说是人的脸,不如说是一张画着笑意的精致面具。 他伸出手指,点了点对面的椅子。 “杜松老师,别站着,坐。” 杜松没有动。 他的双腿灌满了铅,每条肌肉纤维都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发出悲鸣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,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,又被更深重的寒意所覆盖。 脑子里,一片混沌。 不,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