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进了他臂弯里,靠到他胸口。 男人拿着笔,莫名喟叹了一声。 涂杉皱鼻子:“怎么叹气了?” 游寅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:“感慨,书中果真有颜如玉。” 什么老八百年的老梗冷梗啦——涂杉一边腹诽,一边找到试卷下缘空隙,穿进去戳戳他干净的下巴。 她发现,鬼哥哥虽孤身一年好些年,却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分外得体。 涂杉不由浮想联翩,跟喝了甜酒似的醺醺的,几乎要睡过去。 “涂杉。”游寅在一整页的英文里圈画着。 “嗯。”她眼神立即清明。 “明晚陪我去一下shirly,嗯?” “好。”他的征询总是藏着一种危险的诱人,谁能做到不答应嘛。 “不过,”小女孩子也学聪明了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