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地吹拂着帆布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我在睡梦中被一阵隐隐的钝痛唤醒,那是从手腕处传来的。昨晚行军时,我不小心被滚落的冰石击中,当时并没有太在意,此刻那处已经泛起一片青紫,稍稍一动,细密的痛感便顺着血管如蛛网般蔓延开来。 我缓缓睁开双眼,清晨的微光透过帐篷顶部的透气口,洒下一丝灰白的光芒,将帐篷内的景象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我定睛一看,发现威尔不知何时已悄悄挪到了我身旁,他那件散发着雪松气息的黑色风衣,正静静地覆盖在我身上,衣摆垂落在地面,恰好挡住了从缝隙中钻进来的丝丝寒气。 威尔自己则斜倚在木箱上,睡得并不安稳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仿佛即使在睡梦中,也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。他那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随着他的呼吸,阴影也在轻轻颤动。 不远处,林御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