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:“有可能。咱们邪派多得是好看的男子,一旦犯错,没有情面可讲,直接责罚,更别提进了邪派还想离开的那些人,这个柳长澈怕是不简单。” 沙长老睨了他们一眼,“哎,瞧你们说的那么复杂,不就是邪主喜欢上了柳长澈而已嘛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。” 柳长澈躲在柱子后面,将这些话,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,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成拳头。 令他难以接受的是,心里有些开心。 晚上,叶初沐浴过后,看着一大桌的请示折子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 迟疑了几秒,还是决定回床睡觉,明日叫柳长澈替她处理就行,系统说要虐他,替她干活也算是一种虐吧。 这几个月来,为了柳长澈的事情,折腾得够呛,很久没睡好觉了。 以至于叶初一靠上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