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长相身材,从上门给他睡的小0数不胜数,犯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所以林迁对于暗恋庄澄这件事更多的是对自己魅力的佐证,他相信庄澄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,或者是摊牌说过,庄澄恍然大悟后?欣然接受。却在这件事上,遭受了滑铁卢。林迁不免有些挫败。加之最近约了几次,都不太成功。其中遇到了一次照骗,到酒店门口?林迁反复确认,那?个像隔壁it部的50岁憨厚程序员的人是目标人物,很快分道扬镳。还有一次是一切检查都做完后?,想提枪上阵,却发现对方满身都是毛,腹毛、腋毛、胸毛,完全不做身材管理,很难想象有那?么邋遢的gay子,只好委婉地说自己不好这口?,自然是没能做下去。对方知道自己被退货了,恼羞成怒,怒骂林迁压根不行?还要来约,没有1德。林迁懒得反驳,这桩破事让他养胃了一周。一来二去之间,林迁最近很寡,否则他也做不出?在过年期间出?来当司机猎艳的举动,猎艳对象还是男人,有种异想天开的美?。要不是今天帮了庄澄,他毫不怀疑这件事会被庄澄拿来笑自己笑一年。于是林迁对这个仿佛被点了炮仗似的小美?人,多了几分耐心。“善意提示,没别的意思。”“你、你听到我手机尾号的时候,是不是在笑?”孟连溪的双眼想小鹿一样清透,带着些许不安。好在帽子挡着,不会透露复杂情绪。“没有。”“我看到你肩膀在抖,嘴角上扬,这不是笑是什么?”“那?又怎样?我是司机,职责是安全驾驶,连笑的权利都不能有了?”林迁故人再见(副cp内容)临近拐角处,已经不见行踪,还好昏暗的路灯暴露出?孟连溪的影子,林迁仿佛从绝望中找到了希望,他有种预感,这是他挽留的最后机会了。“等等?你是不是?”林迁终于追上了前面的人。林迁顺着人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追上了想见的人。“怎么了?我刚下车就付好钱了。”孟连溪停住了脚步。他知道这人不是普通的司机,不清楚目的,因而底气不足,下意识地想回避他的视线。林迁嘴唇微张,盯着那?张脸盯了几秒,仿佛记忆中的面孔与眼前的人重?叠。可想说的名字即将说出?口的时候,却戛然而止。孟连溪。这个名字念起来太陌生了。可又无比熟悉。他高中时曾无数次地在笔下雕刻这个名字,后来仅仅写?下名字好像已经不能留下记忆中的面孔,因为再思念的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了长相,而遗憾的是他没有留下任何照片,唯一的合照存在孟连溪的相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