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疙瘩。 裴时聿见她一直盯着司机看,有些不满地托着她的下巴将脑袋转向自己。 “想什么呢?” 沈绵绵面无表情,但视线偏移,看到那被她玩红了的耳朵,比喝酒的时候还要红。 “在想我应该去考个驾照。” 这样下次你再这么罢工的时候,她也能开车回家,而不是把人家小方又拉出来,甚至还带上了周管家。 注意到她的视线,裴时聿心情好了,偏过头让她看得更清楚。 沈绵绵的身上倒是没有多少印记,但是裴时聿就惨了。 她对什么都好奇,尤其裴时聿的敏感点是耳垂这件事。 其实不止是耳垂,应该说耳后那一片都是,包括后颈。 对这些事了解不深的沈绵绵十分具有探索精神。 尤其在现裴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