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捏着一根泛黄的骨头针,眯着眼,像极了你在路边看大爷修自行车时的那种专注。 在他旁边,站着一位仙风道骨、眼神里透着“你们都是渣渣”的老先生——岐伯。这位可是上古时代的“最强王者”,行走的百科全书,中医界的扫地僧。 黄帝把那根针在指甲盖上一敲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他皱着眉头,一脸便秘般的表情问道:“岐伯啊,朕最近失眠,倒不是因为政务,主要是脑子里一直在转悠咱们那个‘九针’系统。你说这排在第一位的‘镵(net)针’,古人咋就非得说它对应‘天’呢?这天,虚无缥缈的,啥也没有,难不成扎针还得摆个祭坛,对着银河系扎?” 岐伯一听,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露水喷出来。他捋了捋那一尺长、梳得一丝不苟的白胡子,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大气层看出个洞来。他慢悠悠地开了口,语调抑扬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