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见宁舞团。 新舞剧即将在伦敦演,排练已经到了最后阶段。 徐柠每天早上八点进入练功房,直到深夜才离开,连无名指上的戒指都因为不方便练舞,被她摘下来,系在一条很细的银链上,藏进衣领里。 谢厌迟也很忙。 谢氏正准备收购一家海外艺术品修复机构,他连续半个月留在公司,会议一场接着一场,有时徐柠结束排练,他那边的视频会议还没有结束。 他们从玻利维亚回来以后,真正见面的时间并不多。 可两个人都没有觉得不安。 从前的谢厌迟无法理解这种关系。 他会因为徐柠几个小时没有回复消息,便反复确认她的行程。 会想知道她在哪里,和谁在一起,又为什么不能立刻回到他身边。 现在,他仍旧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