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套着朝鲜甲衣的倭兵硬占着石阶,手里的长刀正一下下往绞盘粗索上剁。几名北城的降兵缩在墙角抖,手里居然还攥着水渠铁栅的钥匙。 他娘的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 朝鲜水营副将堵在石阶下方,左腿刚挨了一刀,血直往外涌。见状,他一把扯住个降兵的甲领,直接把人掼到郑芝龙跟前。“总兵…这帮畜生收了倭人金牌!趁南墙打的热闹把人放进来了…”副将疼的倒吸冷气,咬牙指向上面,“石堡里还有三十多个倭兵…绞盘轴,已经被他们砍废了!” 郑芝龙一脚踹开那降兵,拔刀喝道:“先夺回炮位!这帮杂碎,活着的全押去粮院看守!” 听到这话,水师盾手立刻结阵,硬顶着石阶往上推。后排火枪顺着盾面空隙一通乱响。占住绞盘的倭兵瞬间没了躲藏的地方,只能往墙垛退。两个倭兵双眼通红,抱着药包就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