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开的郁色,终日恹恹寡欢。 膳食摆在案前,每每动不了几口,纵使陈怡安耐着性子哄劝、逼着她勉强入腹,她也只是机械吞咽,全程面无表情,眼底没有半分鲜活暖意。 她像一尊失了魂的木偶,对着眼前人,全然无动于衷。 夜幕降临,橘红色的云被烧的只剩残辉,鸟儿也似乎疲惫,懒得出声响。 怡心阁窗外的花朵在灰蒙蒙的天色中,黯然失神,只有清风偶尔与它们擦肩而过,落下淡淡风的痕迹。 陈怡安命人置办了满满一桌精致酒菜,送至怡心阁内。 宫人尽数退下,偌大殿中,只留他们二人相邻而坐。 桌上的菜品较前几日,丰盛许多,桌上也摆放了墨倾倾最喜欢的瓶插花,木芙蓉。 墨倾倾端坐案前,神色漠然,不言不语,也不看身侧的男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