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两日他也瞧出姝言栖是位不爱说话唠家常的姑娘,正愁着怎么才能在她那多说几句话,以后才好在人姑娘家面前,多夸夸自家的主子。又在心里感叹主子的路任重任道远。 如今姝言栖破天荒的主动问他,那能不开心,他把托盘往案上一搁,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,“哪能不认得。老周天天上东市采买,打它门口过。 姑娘是没瞧见,那铺子邪性。顶好的地段,左右都热闹,就它一家,大白天挂个盘点的木牌,门板上得严严实实,连个进客的缝都不留。” “盘了多久?” “嗨,老奴自打这铺子挂起,就没见过它正经开过张。”福伯直咂嘴,“可怪就怪在这儿,不迎客,也不摘牌、不退租,那么贵的铺面,空着,钱白白地往里扔。” 她低头做着手里的活,过了一会儿,又问,“它后身,通哪儿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