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余振荣正襟危坐,看起来完全没有说话的欲.望。 看着老爷子摆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,余烬低了低头,随口道:“如果今晚夏夏可以拿到奖的话,来我们家吃饭吧。” 他也不问问对方有没有空,凭空就扔了这么句下来。余振荣下意识还想摆摆架子,只是忽然又听到余烬出声。 “外公,”他顿了顿,“会来的吧?” 在场三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。 余振荣有些怔愣,从这个臭小子回家后整整十七年里,他叫自己外公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所以他甚至能清楚回忆起来每一次的场景。 他知道余烬是有怨的。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控制欲过剩,孩子又怎么会经历之后的一切。只是他不曾真正地把这股火冲自己发出来,十几年来总是憋在心里。 也曾习惯性地想过强迫余烬改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