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孙子,又把心一横,从兜里摸出三块钱递过去,手都在抖。 刘阳接过钱,飞快地塞进袖袋,跟那五块钱摞在一起,脸上笑得像朵菊花:“行了,你回去吧,记得子时准时来,千万别早也别晚,错过了时辰,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,功亏一篑,贫道可就无能为力了。” 贾张氏千恩万谢地走了,一边走一边念叨着“蓝布褂子”“子时”,肥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。刘阳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咧开个嘲讽的笑,拿起那五块钱在手里掂了掂,又瞥了眼墙角的黄纸——那都是他上个月从废品站论斤称来的,一捆才两分钱,蜡烛也是最次的牛油烛,烧起来黑烟能呛死人。 “傻子。”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慢悠悠地起身,瘸着腿往屋里走,“今晚这场戏,可得演得像点,争取把她兜里剩下的钱都掏出来。” 院里的破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