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色的眼眸呆滞几分。 “?”不解地看着他,我心里越来越肯定颜墨是个精神病这个结论。 “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?” “没说什么。”知道这人不是刚刚那个,我就丧失了交谈的欲望,冲着颜墨微微一笑转身离开。 不好的预感盘旋在我的心里,直到某一天凌晨忽然惊醒,我的心脏仿佛感受到了痛苦,连手指都忍不住蜷曲着渴望分担一点。 直到连后面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,我才摇摇晃晃地走到温衍曾经住过的房间,黝黑的眼眸望着屋内的一切。 而电脑桌面的邮箱弹动一下,发出滴的声音。 我一直都知道温衍的密码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傻孩子对自己太没防备心了。理智和欲望相互争吵了几秒,我偷偷摸摸地伸手点开,原本以为会是什么追求者发来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