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。他说得很笨,翻来覆去就是一句满满,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,耳朵红得比满树霜叶还深。元满等了这句话等了那么久,真听到的时候却什么俏皮话都说不出,只是走过去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,闷声说了一句:你怎么才说。 后来的日子就顺理成章了。元老爷看在眼里,没多说什么,只是有天晚上把元满叫到书房,捻着茶杯盖沉默半晌,开口说了一句:那个霍缺,我看着还行。你既然认定了,爹不拦你。不过——他顿了顿,你俩年纪轻轻的,老是闷在这个巴掌大的镇上也不是个事。出去走走吧。江南那边风光好,你娘年轻时去过一趟,念叨了半辈子。带他去看看。 元满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重重地点了头。 元夫人替他们收拾了整整三天的行装,吃的穿的用的塞了满满两大箱,元白跟在后头一趟一趟往马车上搬,搬得满头大汗嘴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