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日叨扰了,时候不早了,景和便带着景逸先行告辞了,” 这一刻,顾南枝似乎也从这两人身上看到了身为皇室之人的不幸,皇子,这个在别人眼中多么尊贵的身份, 可有何尝不是对人的一种禁锢呢。 “已经让人去准备晚膳了,四皇子,八皇子若是无事,便留下用过晚膳再走吧。” 其实方才猛然意识到时候不早了,或许该告辞了的时候,君景和,君景逸心中下意识的是有些不舍, 有些惋惜的。 因为他们虽然没有待很久,可莫名的却在这厌王府中升出了一丝难得的轻松。 这画要是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,毕竟君砚尘,这厌王府曾经留给人的是怎样的一个形象, 那可谓是深入人心。 可现在这两位皇子竟然会在这里让自己的内...